Alice~诺

【攀山见虹】幸得一人,共赏日落日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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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起草原的落日,
赤,橙,黄,极尽明艳,拥着明亮的太阳,
辽阔的草野沉默,迎接满身浓墨重彩
在此刻方能直视的太阳,仍会在明日冉冉升起,
旭日东升,朝霞满天,一切归零重启,
可总有什么不会磨灭消逝,浅滩沉沙一般地,长久地积淀于记忆深处,
眺望远方啊,
灿烂与辉煌,静静等候着
赤子相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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💖入坑一周的写字儿选手带图搅和
【请向左划👈🏻 】收获:
p2染卡,p3碎碎念,p4小甜饼

我能等到评论吗(。・∀・)ノ

到目前为止,我依然固执地相信这四字,
想给你,给你们,一个拥抱
窗外的月亮皎洁明亮,我爱的人们温柔坦荡
算了,反正只听歌

【楼诚】惊雷起时

回到原点,首次参加联文,感谢 @mimi剑雨秋霜 太太的组织整理!

*2.6k+,时间约为1941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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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光早已黯淡,黑云翻墨,压住满城生机。云海自地平线上波涛汹涌,雷声还在路上。蝉在哪棵树上不知疲倦地聒噪,窗边仅有的一盆绿植无精打采地垂下叶子。

明诚把两件沾了水汽的西装外套挂上衣架,敞开窗户,木板摩擦出咯吱声,平添一丝叨扰。明楼飞快翻阅了几页文件,在纸张空白处抹掉手指的油墨,一口饮尽明诚端来的溫水。

“幸好你回来了,不然他们泡茶,得多烫。”

 

 

明诚扯一下嘴角,不动声色地继续整理桌上散乱的文件。明楼扫一眼电报:

“藤田重伤?”

“对,胸前两处。我们组的孩子命中的,他最后一个撤退也挨了,里面要直接下/狠/手,我怕他挺不过去。”

“计划安排了吗?”

“一个。”

若是再无他法,人也只得陷在网中。正如垂钓者反复添补饵料,只为抓准时机拉游鱼上岸。

霎时间,一个响雷在云中炸开,溅起豆大的雨点向下坠。一道雪白的巨斧紧接着劈向屋顶,细碎的树影在窗边恍若群魔乱舞。明诚连忙关窗,手扶着窗框颤抖一下,又稳住,身后是幽幽的声音:

“好一个鱼死网破。”

 

 

总得是破釜沉舟孤注一掷吧。明诚抽一下嘴角,默不作声。可是明楼脱力似的靠在椅背上,哪能听见他的腹诽。

“总比没有强。三.把手这回半倒不倒,各科紧急会议接二连三,qiang/支/弹/药全部回收清点登记,人手增加一倍,我们的把握不大。”

“表面风平浪静,实则鸡飞狗跳。”明楼仰面盯着天花板的裂缝,不咸不淡地评价道。

 

 

远方雷声滚滚,在梅雨季凝固的空气中肆意冲撞。明诚不由得深吸一气,一阵眩晕不请自来。

“以对接情况看,凶多吉少,人也不能想不折就不折……”他的声音渐渐弱了,眼前忽然一黑,连忙撑住桌子,左肩又泛起疼痛,一只胳膊撞在桌板上,咚一声惊起明楼伸手扶他。

明诚只有闭着眼睛抽气儿,一阵冷汗沾湿鬓角,脑海中不合时宜地浮现出那孩子的面容来:纯净又明朗,修长又矫健,江南小调在清泉般的声音里缓缓流淌,多少次同他们跃下窗台隐于夜色,皮夹克内袋里别着一枚红星。污泥鲜/xue阴暗浑浊,他实在不愿将它们与皎洁如月的人相提并论,可事实如一座沟壑横在面前,讥笑着催他们做出决定。

孩子,腿上的伤忍一忍,跨过去,等我们接住你。

 

 

潮湿闷热的空气严丝合缝地将人包裹住,令他几近窒息。

“没事,大哥,几天没怎么睡,有点闷。”

 

 

明楼双手捧着杯子把水送进他口中,他咳嗽一阵,捏住他的手腕缓过来。

孩子在缥缈的幻影里对他说,阿诚哥,任务完成后我想去南京找我兄弟,需要三天。具体地点?——大/校/场。他是飞.行.员?——嗯。

兄弟,兄弟。

明诚目睹着缱绻笑意悄悄爬上眼角,清澈的眼眸望向他身后的远方,即使那里夜色正浓。他曾在许多人眼中见过这种憧憬,例如明台凝视曼丽、曼春看向明楼,或许还将有自己。他微笑着说好。孩子眼中盛满星辉,脸颊掩映着哪一日的晚霞。

干这行无需多余的情感,于是他把一些话埋藏于心底,吐出轻飘飘的一气。

“比明台小一岁,本可以跟着亲戚去后方,却执意留下来。”

 

 

这十余字挤在明楼心上,他按住明诚的肩膀,垂下眼睛踌躇。

“其实,谁都一样。”

 

 

摇旗呐喊的书生,英勇拼搏的将士,刀尖舔血的特/工,八面玲珑的政/客,都在奉献。雪山的寒风吹过南国的金沙,长江的巨浪拍打东海的礁石,遍布焦土的国度,何处不需抗争,何处不为家园?

又一声惊雷响彻天边,灯光应声跳跃一下,明诚彻底清醒过来,苦笑。

“就像明台跟疯子走,我们都没办法。”

 



 

明楼迅速抬起头,昏黄的灯下,上目线如同割破混沌的利刃,泛着凌厉的孤光。他仿佛狩猎者紧盯着近在咫尺的猎物,而猎物不为所动,接下冷铁便立即捂热了抛来,一双小鹿眼盛满狡黠,直直撞上他的眼眸。雷声远去,蝉鸣在屋外响起,屋内沉默。

 

 

“就像在香榭丽舍的雪地里,你以为我不害怕?”

明楼开口,如沉重的鼓点落在心房。

 

 

一声叹息混进灼热的空气。

“我怎会不懂呢,大哥。”

那时一腔孤勇,对宁死不屈的深意仅略知一二,直至烟缸碎裂于雪中,青瓷在qiang/口下瑟瑟,恐惧到极致只记得向兄长求饶,子弹擦身而过的瞬间,许是男孩真正蜕变成男人的时刻。过往皆被西风留在1935年的某个雪夜,从此风霜雪剑随行,长夜尽头有黎明的曙光。

 

 

明诚缄口,伸手按了按眉心,在远方的沉闷雷声中理清思绪。

“你是懂的,阿诚。”

你是懂的,自你十岁时成为我的家人开始。

四目相对。明楼凝视他的深瞳,透过一层晶莹的光,看见十多年前那个瑟缩在他怀中的瘦弱孩童。

 

 

 

 

彼时明诚刚到明家,安静乖巧不敢多言。某个雨季的傍晚,阿香清洗碗碟,明诚主动在一旁帮着擦净。晚归的明楼进门,阿香便擦干了手去帮大少爷拿外套。忽然屋外一阵惊雷响起,阿香连忙关门,顺带把厨房中一个清脆的声音盖上了。

待阿香返回厨房,只见杂物桶中躺着玻璃碎片,地上两滴血迹,不见明诚。于是心急如焚的两人一边寻找一边呼唤,阿诚在楼梯下角落里缩成小小的一团,用衣角裹着手指,在膝盖上蹭掉两颗泪珠。

最后还是一向干净整洁的明楼坐在他身侧昏黄的光里,顾不着地上跳跃的、空气中浮动的灰尘,伸手搂住他,好像一片巨大的阴影裹住小小的人儿。明诚觉得冰凉的背脊逐渐暖和,大哥的话语像雷声之后的绵绵细雨。

“杯子很滑,失手打碎了是没关系的,但是受伤之后要尽快和家里人说,不然会感染。”

明诚轻轻点头,攥紧了衣角,细瘦的手在明楼手心里,身体立刻被牵起来。衣角浸染了一片鲜红,他藏在背后,被大哥一眼瞥见。

“阿香,帮我拿一下药盒。”

 

 

涂完药时,屋外开始降下倾盆大雨,隆隆的雷声震得地板颤动。明诚无意识地紧紧抓住大哥的衣袖,对方一愣,抬起头认真地看他。他觉得心上冒汗,怦怦直跳,便立刻松开了。不想,明楼盖上药盒,捂住他冰凉的手,对上惊魂未定的涣散目光;

“男子汉不用怕打雷,实在怕的话可以来大哥这里,大哥陪你。”

 

 

惊雷响过一阵又一阵,梅雨落了一季又一季。落网的鱼化为自由自在的飞鸟,稚嫩的孩童长成独当一面的大人。

 

 

无论是你还是明台,你们的加入都无疑给我的心扣上一把锁,钥匙被风卷进黄浦江深处。它教我悲喜交集,教我愈加谨慎,教我再割下一份心去负担,又赠我一位同路人。

明楼一直藏着这番滚烫的心语,不知从何开口,直至与他一般高的阿诚与他并肩而立,昔日淘气的明台行事独当一面,方才恍然大悟。

哪管惊雷骤雨、暗夜歧途,孤绝路上亦有同行者,并肩无话。*

 

 

回忆退位,他清清嗓子,先一步起身拍拍明诚的右肩。

“网不论大小,都只在心里。网不破,鱼不死。”

“我的骄傲源于你,从你真正脱离网的束缚开始。”

 

 

明诚注视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,轻轻点头。

“我的力量源于你,从第一声有你陪伴的惊雷开始。”

“恐惧被我包裹在网中,所以网不能铺展开来,不能捕捉天上的飞鸟。”

我也希望,成为穿越云层的鸿鹄,与你并肩飞过电闪雷鸣。

 

 

蝉鸣不知何时止住。雨声渐歇,风起云散。

 
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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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久不写楼诚,从8月改到9月,呼~ 

感谢大家看到这里,留个评论吧

中秋快乐~

孩子们今天同框!大家一起等30号吧~

送给糖衣妹妹(我02,自愧不如)
记得第一次读糖衣写的龚方,脑海里漂浮着一个大大的“哇”,浪花中裹挟我喉咙里的尖叫
龚方有他们各自美丽的模样,超喜欢秘果,摘了一点❤
@布洛芬糖衣

扛过风霜雪剑的刀枪,要在温暖的怀里安歇。
未来的未来,继续并肩❤

【老云家/昱剑】造彩虹的人(中)

本章不长,下篇在月底前发布!
我能等到评论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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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书剑的一天从清晨开始,当阿嘎接替了郑龙,太阳换了月亮,他便去梅溪湖上空的积云中,轮流抱着胖子和秘密喂圣水。

小蔡在人间晴空万里时,以任务的借口悄悄飞去梅溪湖。小孩儿在给胖子顺毛,嘴里不知嘟囔什么,橘色的一滩猫软软地陷在怀里,不时打个哈欠。

“胖子啊,我想我的兄弟们了,他们一定过得很好对吧……我不和别人说,你也要替我保密呀。”他的声音像耳畔的絮语,随着风儿轻飘飘地走了。

就这样远远看着也好。小蔡掂着手里的小竹篮,红糖麻花的香气悠悠飘散,他吸一下鼻子,假装咳嗽一声。

方书剑转过头来,不由得睁大了眼睛,迷茫中混着一丝惊喜缠绕在脑海。他想立刻站起来,可是沉甸甸的橘猫陷在怀里使他动弹不得,于是连忙把猫抱到一边,小蔡已走近了,把小竹篮藏在身后。

“哥,你怎么来了?”

“我不能来看看你吗?”小蔡歪着头,一声轻笑偷偷跑出来了,像柔软的猫爪子在方书剑心上挠痒痒。他深吸一气,把小竹篮举到胸前。

“这是......”方书剑的语言系统宕机,郑龙教他的表情管理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。两人大眼对小眼,小蔡先开了口:“送你的,你肯定喜欢。”

如果不是去找了哥哥们,他怎么会知道呢。方书剑心想,心上涌过一股奇异的暖流。

“我可喜欢了,谢谢你!”他双手接过小竹篮,回赠一个满怀的拥抱。这回轮到小蔡满脸通红,嘴角止不住地上扬。

“哎,不谢哈。”


远方的乌云渐渐汇聚,豆大的雨点落向人间。小蔡皱眉。

“我该回去了。”

“那你小心,别淋湿了。”方书剑认真地凝视他,似乎忘了此刻身处何地。

“哎呀你想多啦,我不会淋湿的!再见!”

小蔡匆匆飞向乌云处,方书剑将下巴搁在小竹篮上,看得出神。

是个挺可爱的人,他想。


倾盆大雨下过,月亮显得干净一些,月神嘱咐方书剑帮自己多刷一些明黄色。

于是方书剑把小竹篮放在一边,胖子和秘密趴在一旁酣睡,郑龙照例去人间采集光源。

正工作着,胖子似乎醒了,打个大大的呵欠,起身向方书剑这边走来,接着钻进小小的竹篮里。

“胖子你快出来这里不能钻!”

方书剑放下笔伸手去抱它,此时灵活的胖子竟一扭身,蹭着他的脚飞快地溜走,接着,是哗啦一声——

一抹耀眼的明黄从天上倾泻而下的时候,方书剑拿着刷子,呆呆地站着。

多么神奇啊,这抹亮丽的色彩直直凝固在空中,久久不散,被一层朦胧的光所包围。

接着,他心一沉。

出大问题了。


“超哥,朋朋,你们看!”

黄子弘凡蹦蹦跳跳地奔出门,家门口不远处已经聚集了一些村民,都对这道明晃晃的光非常好奇,有人伸手碰一下,甩甩手,并无感觉。

小孩子们也争先恐后地跳起来摸一下,又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天马行空的猜想。黄子弘凡回头望着刚出来的两位哥哥,又挤进人群里跳起来触摸那束光,不想,自己的手突然抓住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,又被什么给缠住了,连忙松手,小小的身体竟悬在空中。

“哎呀!哥!怎么办!”他直冒冷汗,高声喊着哥哥过来。人群轰隆一声炸开了锅,有几个村民抱住黄子弘凡往下拽,却无济于事。他似乎轻飘飘地被吸附在那道光里。

“哥哥姐姐叔叔阿姨求求你们拉我下来,我要飞起来了啊!”

张超和梁朋杰跑来时,黄子弘凡似乎在向上浮动,他们赶紧和村民们一起抱住他,但是双手一碰到黄子弘凡,那道光又亮了几分,直直向下扩散。于是他俩不约而同地握住了什么,也被缠着慢慢飘了起来。

梁朋杰吓得动弹不得,还没等张超开口,三人便迅速向上飘去。下面高个子的村民根本拉不住孩子们,只能震惊地看着三人转瞬间越飞越高,听见不同音色和音调的尖叫。

“哥,你把手给我!”

黄子弘凡在光里喊着,张超试着抬一下胳膊,握住了小弟冰凉的手,梁朋杰环住他的腰,惊魂未定。三人就在雨后一碧如洗的天空中飞着,紧闭着眼睛,沿着愈来愈烈的明光被吹向云端。

原来,这就是飞啊。

我们,要飞向何处呢。

三人沉默着,耳畔呼啸的风吹打着衣摆和裤脚,打乱了发丝,吹痛了脸颊。

“别怕!”张超大喊着。

“别怕!”

“别怕!”

虽然我们云已经结婚无数次,但这两天我心心向往小凡高婚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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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现在点进来的姐妹能看看我的文?

看完你蓝,脑洞上头

陈博豪×梁朋杰×石凯,两个男孩走进梁朋杰十七岁的夏天,一个笑容比太阳明亮,一个看起来又凶又混很爱玩实际很可爱

陈博豪把他揽在怀里教他跳交谊舞,不介意他笨拙地踩到自己的新鞋;石凯在黄昏时带他跑上哪一座山丘,气喘吁吁地赶上了最美的黄昏

你看火烧云多美,红彤彤地照着啊,多壮观

梁朋杰无端想起靠在枕头上和自己一起看纪录片的人,那人握住自己的手,笑声轻飘飘的,像飞絮一般的卷云


看这浓眉大眼,嘴角向右的弧度,恰到好处的文字,就是虎子啊
虎子:我说爱你你倒是选我啊!
cr.水印